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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浙大,你是否见过这些强者

打老婆指南 2018-07-10 16:59:48


机械王者



如果你去蓝田,往一舍走,你会看见有个老头坐在车棚子底下。

 

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,一个穿着老头衫棉麻裤旧球鞋的老头。

 

如果你见到了这个老头,请务必代我问声好,那是蓝田第一机械师——邴师傅

 

蓝田里流传着一句谚语:世上有两样东西你永远看不清,最后一排的ppt和邴师傅的手速。

 

“邴师傅,开始修了吗?”

 

“年轻人,已经修好了。”

 

天下修车,唯快不破。

 

邴师傅常说:“每辆自行车都是有灵魂的,了解他们,才能治愈他们。”

 

所以他大多不借助五金工具,而是用手直接感知,这是一种人与车的沟通,是血肉与钢铁的交融。

 

他曾徒手将完全错位的车头扳正,将严重变形的脚撑复原,将脱落三尺的链条归位。

 

也许即便是蓝田最弯的基佬,在邴师傅的手下,也能被掰成钢管一般的直男。

 

邴师傅修车铺还有着亘古不变的教条:一分钟内徒手修好的自行车概不收费。

 

这是给予浙大学子的恩惠,同时也是身为蓝田第一机械师的自信。

 

“尽管来挑战我吧,年轻人们。难道你们所谓最难修的自行车只此而已吗?”

 

我最久只坚持过24秒,至今没有通过邴师傅的试炼。

 

如果哪天你的自行车截瘫了,记得带去给邴师傅看看,他会喜欢的。



绝情阿华



十七号,周末,每月这个时候,我都会去找一个人理发,他的名字叫阿华。这个人很奇怪,每次剪头的时候都会放一首歌。

 

上个月十七号,放的是《一剪梅》。

 

那天,阿华给我剪了一个寸头。

 

临走前,阿华跟我说,因为我你会记住这一首歌。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首歌的朋友,这是事实,你改变不了,因为已经过去了。你下个月会再来的。

 

我以前以为一首歌很快就会放完,其实可以很长的,长到足以让你记住一个人,然后试图去忘记他。

 

今天放的,是《粉红的回忆》。

 

阿华见到我后,对我说这世上有一种发型,叫“破红尘”,剪了以后,可以叫人忘掉过去。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,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,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,那你说这有多开心。

 

我笑了,世上的人多说破红尘,却不知道青丝易剪,情缘难断。

 

我问他能换一种吗?

 

他说他只会这一种。

 

我以前听人说过如果刀快的话,头发从头皮飘落的时候像风一样,很好听,想不到第一次听到的是我自己的头发。

 

阿华边剪边说,你知不知道理发和忘记一个人有什么区别?头发可以越剪越短,可是忘记一个人的时间,会越来越长。

 

音乐停止时,阿华放下了剪刀。

 

我一直以为我跟岳云鹏不一样,原来剪了寸头,所有的人都一样。

 

其实“破红尘”只不过是阿华跟我开的一个玩笑,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,你反而记得越清楚。我曾经听人说过,当你不能够再拥有,你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。

 

临走前,阿华还是对我说,我们是一首歌的朋友,你下个月还会再来的。

 

我很想告诉他,有些话你不要说两次,说两次我就相信了。



极速王师傅



那天早上,我同往常一样,从风味食堂出来,坐上了王师傅的车。

 

众所周知,观光车的品相分好几等,紫金港的这一批车通体洁白,故称“小白”,属于观光车中极佳的上乘品。而这其中,又属王师傅的这辆“玉兰白龙驹”最为优良。

 

“师傅,怎么还不出发?”我问道。

 

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

 

“谁?”

 

“刘胜利,华家池最快的观光车手。三个月前,他来找我比试,我说如果他赢过了紫金港所有的车手,我就跟他赛一场。”

 

说话间,另一辆小白缓缓靠近,发出厚重的低鸣,想必就是华家池车神刘胜利和他的爪黄飞电。

 

“老王,按你的规矩,先过东区减速带的人赢。”刘胜利微笑着说。

 

王师傅点了点头,熄灭了手里的黄鹤楼。

 

随着广播体操音乐的响起,两辆小白猛然加速,电动机的轰鸣声犹如远古巨兽的咆哮,狂风涌入车内,冲撞着我的胸膛。

 

我震惊了,这辆电动观光车的引擎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动力。

 

只一眨眼,两辆车都已经过了菜鸟驿站,向弯道狂奔。

 

前方的翠柏发夹弯是整个三墩镇最困难的弯道,是所有职业车手的梦魇,也令紫金港赛道闻名于世。

 

王师傅急速换挡,反打方向,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,车身漂移了出去,紧接着又化作一道霹雳,甩尾切入直道。

 

完美的过弯。

 

但刘胜利的爪黄飞电似乎性能更为惊人,抢先进入直道冲刺,随后冲过了体育馆。

 

我的手心不禁渗出了汗,只剩下两百米了,玉兰白龙驹的引擎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。最致命的是,为了分流,终点的东区教学楼机动车道合并成了一条,王师傅还能赢吗?

 

王师傅突然开口了“小同学,你姓什么?”

 

“姓蔡。”

 

“好的,小蔡,你抓紧扶手。”

 

还没等我开口,玉兰白龙驹进入了超负荷加速。

 

“要撞上了!”我脱口喊了出来。

 

电光火石间,玉兰白龙驹的车身猛地侧了过来,以一种惊人的姿势半架在花坛上疾驰,我被甩在了座椅上。

 

刀片超车!

 

最后超车冲线的时候,我看到了刘胜利脸上惊恐的神情,仿佛目睹撒旦降临、邪神灭世。

 

比赛结束后,我怀着敬畏之心下了车。

 

“小蔡。”王师傅亲切地叫住了我。

 

“怎么了,王师傅?”

 

 

 


 

 

 

“这学期你已经逃了7次票,这次再不付钱我打死你。”


——The End——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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